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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iratemich(嫁给我)(H)(2 / 4)

声低唤,这次他的发音更熟练许多。男人侧腰改变角度,恰好顶到那处她最受不住,一碰就会溃不成军的地方。

女孩尖叫出声,猝不及防的快感让脚趾都蜷起来,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仅仅这一下,蜜液飞溅出来,意识短暂地抽离了片刻,待那高潮退去,沙发已然泥泞得不能看了。

可他还硬着,甚至比先前更胀大几分,男人挺着腰胯在这余韵里耸动几下,便托着她的臀,就着结合的姿态捞起来,像抱一只淋了雨的兔子般朝门外走去。

每走一步,克莱恩便狠狠一颠,被抛上空中的失重感后,便是几乎要将她捅穿的深入。

即使是走路时,他的手也并不老实,上了瘾似的拍打着她藏小花核的那处,轻得暧昧,暧昧得近似挑逗,她整个人瑟缩着,小刺猬似的蜷成一团。

女孩刚把脸往他颈窝里藏好,立刻又换来一记猛顶。

一声绵长的呻吟溢出来,随即又是啪地一声轻拍,震得他在她体内嵌得更深。女孩浑身战栗着,热液又淅淅沥沥流下来了,滴到波斯毛毯上,渗进橡木地板的缝隙里。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带着哭腔哀求,软糯无力。

“账还没算完。”男人脚步未停,径直拐进了书房。

这间书房是他的领地,书桌上还摊着他的装甲师调防报告,那张让她心惊肉跳的电报纸,被小心压在桌角文件底下。

他把她放在书桌上,冰凉桌面贴上她被蹂躏得发烫的皮肤,激得她倒抽一口冷气,还没来得及缩,他的身体就压上来,用灼热的体温裹住她。

克莱恩与她十指紧扣,随即那粗长便直挺挺闯进来,毫不客气地直抵深处。

走廊昏黄的灯光照进来,恰好落在两个人交迭的手上。他的指节粗粝分明,她的手指细白纤小,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像两块被水流冲刷了千万年的卵石,彼此契合,再也无法分离。

这一次不似沙发上那般暴烈,却更慢,更深,更折磨人。

每一下都退到几乎完全抽离,再不容抗拒地推进去,慢到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脉络的搏动。速度放缓,那青筋虬结的巨物一寸寸刮过敏感神经,快感被无限放大。

这种慢比急风骤雨时更磨人,快的时候,她可以闭上眼睛任由感官被冲垮;可慢时不行,她清醒地感受着他如何占据她,像涨潮时分的海水,无声无息,等发现时已然没顶。

从前他也不是没这样折磨过她。但往日只要她哭个鼻子,软软地哼几声,他便会心软放过。而这一次,她越是求饶,他的角度就越刁钻,将她体内每一处娇嫩的花壁都造访个遍。

又每每在她被浪潮推到半空,浑身酥软的一刻,猛地抽身而退。

男人俯下身,声音低哑得近乎耳语。“那张电文,你哪儿拿的?”

俞琬混沌地睁开眼,还未反应过来,便听他加重语气:“电文,你知道哪张。”腰身威胁性地向前顶了顶。

她这才恍惚想起是下午看到的那张。被他顶弄得一耸一耸,她咬牙压着呻吟,侧身刚够到纸边,就被一记深顶撞得脱力。

男人伸手精准抽出那张纸。她浑身一僵,花穴如有生命般骤然绞紧,勒得他倒抽一口气,呼吸陡然加重。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克莱恩把那张纸贴在她腿上,腰胯猛地用力,狠狠撞进来。

一声娇颤颤的呻吟在书房里荡出回音。

蜜液从女孩腿心涌出来,将满桌文件溅得一片狼藉。将写满了“警卫旗队装甲师”、“西线补给”、“少将亲阅”字样的文件全浸在湿痕里。

瞧见白天才整理好的东西被自己弄成这样,堪堪收住的泪,又委屈又羞耻地涌了出来。

“弄脏了…嗯啊…”

“你的东西,还有我的,脏什么?”他语气理直气壮,没有半分不好意思。

说着,他抓起那张湿得透明的纸,放在女孩眼前,那些白日里还让她指节发凉的字符,此刻全都浸在淫靡液体里。

他的汗水与她的水液混在一起,那些冰冷的墨迹都洇成了暧昧的灰蓝色。

女孩心头发颤,湿热内里下意识一缩。

克莱恩身下便猛然加起速来,她被他撞得往后滑,又被他扣着腰拽回来。桌面上的钢笔滚到地上去,文件也哗啦啦散了一地。

他一边凶狠撞击一边问话,声音很沉,呼吸很重,宛如在战场上发号施令。

“以后还敢不敢瞒我了?”

她摇头,拼命摇头,他却不满意,停下所有动作,将她悬在欲望的悬崖边。

“说。”他命令道,声音低沉如雷。

“……不敢了。”她哭得支离破碎。

“不敢什么。”他步步紧逼。

“不敢……瞒你。”她哽咽着,几乎语不成句。

他奖励似的动了两下,她刚舒服地哼了一声,他又立刻停下。

“那颗药,还有没有别的?”兜兜转转又回到那个问题,他的声音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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