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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东西、丑东西、进入到她身体里面了!
柏香的手扒着床,就想逃离,背后沁出了一层的汗。
赛尔斯拽着柏香的脚腕将她拖了回来,一下又一下地往里顶撞。
他也是第一次用人形跟柏香做,原来用男子阳根可以和小穴卡的如此相契。
从前用鲛茎总是感到内壁滑溜,这番初用阳根才知道她花穴绞紧至此!
密密匝匝的皱襞包裹着他,他每进一寸便感觉有无数只小嘴吮吸着他的阳具,阻碍他前进。
他须得深吸一口气,蕴着劲力,才能向深处推进。
由是每进一寸,他需胸膛喘息一个来回,脸上点点汗珠被壁灯照亮。
柏香被他顶了几个来回,也慢慢接受了这个现状。
赛尔斯的阳物虽丑,她只当看不见就行。
更何况赛尔斯结实有劲,每把都能将她撞的冲上云霄。
就在她被一重又一重快感侵袭的花枝乱颤之时,就见到赛尔斯把着她的膝弯,将她两条腿分的极开。
那丑东西从她腿里退出,露出了好长一截粗茎。
赛尔斯的薄汗浸透了他的蓝发,紫色的瞳孔闪着光。
下一秒——整根没入!!!
两颗蛋卵拍打在她的娇穴上,粗长的硬物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柏香倒在床榻上,身体止不住地痉挛。
浓郁的鲛脂香弥漫开来。
柏香往身下看去,黏腻浓稠的白色乳液随着粗黑东西的退出,从她的穴口缓缓流溢而出。
这丑东西,倒也挺让人舒服的。
她这么想着,正要阖上眼睛,却见那东西再次抬了头。
“修士……我们再做一会吧。”赛尔斯红着脸嗓子喑哑道。
“好。”柏香应道。
两人不知做了多少回。
柏香惊讶这鲛人到底是什么物种,怎么能软了硬,硬了软,一直不停的抬头!
屋内红烛燃尽,舱外日月轮转。
洛维亚站在外面行船,听了一路两人的哼叫声,等到月轮浮现,他实在受不了了,一把撩开帘子,进了内室。
“哥哥!现在轮到你来行船了!”
室内两人还黏腻在一起,柏香羞的用脚踢开赛尔斯。
赛尔斯整顿好衣裳,从洛维亚身边经过时,拽了下他的袖子,低声叮嘱道:
“不准勾引你嫂子。”
洛维亚气得脸都要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