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女子埋的脸动了动,也没抬头,
“您看,嫔妾说念着您,您还不信。”
沈晗月说着,但那勾着的嘴角还是撇了撇,
唉,哄人还是比较难的,
夸张了就显得假,浅显了人家不满。
“这个给你。”昭元帝没计较她的话,随后从袖中掏出一块金色令牌递给她。
沈晗月接过,看着,上面雕刻着龙纹,翻转,背后有一行字,如帝亲临。
底下还有一个歪扭的小篆字,一时都看不清是什么。
“若是有事,便拿着令牌,出入调遣皆可。”
昭元帝说着,他要出宫,还是放心不下她。
即便宫里大都是他的人,但难免会出纰漏。
沈晗月听到这里,眼神微亮,
“这么厉害吗?”
但眼底里还是泛起了一丝丝的诧异,她没想到,皇上竟然会把此物给她。
他是担心她,或许也是一种考验,
若有任何不轨之心,就是暴露的时机。
“皇上,这是什么字啊,有点模糊不清?”沈晗月有些好奇地摸了摸底下那小字。
不知是令牌时间长了的磨损,还是刻的太小,竟是有些看不出来。
昭元帝顺着低头,看着她摸得地方,嘴角淡淡勾起,
“是朕的名。”
他的名。
沈晗月指尖微微蜷缩,记忆里,她都不曾知晓,他的名字。
“嫔妾多谢皇上。”沈晗月没有追问,而是谢过了皇上此番给她的护身符。
当一个人真正想护着你的时候,都不用自己去率先谋划了,他自会为你考量。
这已经是一大步了。
昭元帝看着她,“伸手。”
沈晗月有些不解,但还是打开了手,递到了他的面前。
昭元帝握持着她的手,
随后另一只手,食指轻轻划过她的掌心。
酥麻带着一点点痒。
沈晗月看着他一笔一划落下,直到最后一笔,她微挑眉,“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她根本就没办法辨认画了个什么。
“朕的名,朕只写这一次。”
昭元帝说着,看着她逐渐发懵的模样,忍不住开怀,笑意蔓延。
沈晗月跟着他扯了扯唇角,“皇上欺负人。”
好歹也提前告知一下啊,
突如其来的,毫无征兆的,
而且看上去是个很复杂的字,她哪里能过目不忘。
沈晗月瞥着他的笑脸,哼了一声,就要走,只是她现在处于月事期,只觉得腹部疼痛后一阵涌动。
她脸颊不由得泛起了红晕,略显尴尬地缩回去。
昭元帝显然看出了她的窘迫,“不舒服?”
沈晗月哪里能说,别过头,“没事。”
昭元帝还想探究缘由,就被沈晗月给推开了,“我要芸娘,帮我唤芸娘。”
“好。”昭元帝见她属实是不适,当即站起身,往外面走,将芸娘给召进屋。
芸娘当然知道是什么,对着门口想要跟进来的皇上福了福身,“皇上,奴婢伺候娘娘,还请皇上在外稍等片刻。”
昭元帝步伐停顿下来,颔首,没再进去。
他虽然没见识过,但向来女子月事需要休息好几天,这是大晋开国皇后就留下来的。
如此看来,应该是很难受的,更何况每月都是如此。
想了想,昭元帝看向了身侧的曹安,“从下月起,给宫中女子的月例,按宝林的额外赏钱增补吧。”
曹安愣了一下,毕竟不是逢年过节的,皇上怎么突然增补了。
“奴才遵命。”
其实现在较比从前,宫人们的份例都多了很多。
毕竟自从战乱停止,皇上制定策略,实行到位,没两年国库就已经充盈,现在肉眼可见的繁荣起来。
不过,发展的前期,很多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油水的差事才能让人卖力。
但动摇根基的,皇上是绝不能允许的。
曹安想到这里,眼里也有了一丝丝担心。
此番皇上前去,还不知道接下来要掀起多大的风浪。
皇上下访曲州,亲自检验修渠堤坝等工程。
由太子监国,冯太傅宋太保共同辅佐。
此时的朝野看似风平浪静,却暗藏汹涌。
慕容璟站在大殿之上,俯瞰着底下的众臣,那双手扬起,仿佛已经感受到了权利的滋味。
这才是他该站的地方。
百官跪拜臣服。
慕容璟此刻脑海里还是响起小玉儿说的话,
他生来尊贵,本就是继承大统的唯一人选,任何人都不配阻拦。
柔修容看着二皇子哭花的脸,蹲下身子,给他擦拭眼泪,
“这底下人都是怎么照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