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元帝说着。
其实之前早有劝谏的帖子,让他雨露均沾,但都是无关痛痒的事,与其他事相比,他都没有顾及。
但要是说因为一个皇嗣,就诸多猜忌。
何意?是已经站在了东宫的立场上吗?
昭元帝此刻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年纪大于她。
终归是要先她一步走的,留一个孩子是傍身,在他走之前,必然是要安排好他们的护身之所。
兴许是现在的日子,他很满足,时间就像流水般,匆匆而过。
他该珍惜眼下,更该要为她想好未来的路。
德贵此时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义父跪在地上,他也不敢多看,躬身道:“回禀皇上,司正已然审问了,方才又在那嬷嬷宁婶那里找到了一枚金锭,但宁婶死不开口,可猜测,并非是贤妃娘娘所赐。”
德贵说着,将那金锭献上,放在了一旁。
昭元帝的目光落在了上面,打量了一番,这显示是一枚官锭。
单凭上面的铭文印记,不能完全锁定人,但足可以证明,此嬷嬷必然是有说谎的部分。
“继续追查。”
昭元帝说着,随后又顿了一下,“不可让旁人知晓。”
“是。”
德贵悄然往后退。
昭元帝拿着那金锭,眼神里闪过一些思绪,“起来吧,去看看瑱儿醒了吗?”
曹安赶忙站起身,“奴才这就去。”
“把这个金锭拿下去查,最好是缩减范围,能查到具体人。”
昭元帝又将那金锭递给了他,曹安顺着接过。
他打量着这上面铭文,眼神微顿,心里头蓦然一落。
但他不能完全确定,还是赶紧往外面退,紧着去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