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但愿有所提防。
有时候真正伤人的,是信任亲近之人。
沈晗月回去的时候,恰好凉王与昭元帝互饮了酒。
“淑妃回来了。”永华显然看到了她,露出笑容。
沈晗月看着她,不知为何,总觉得她此刻的神情里带着松快愉悦。
她心里隐隐有了一些不安。
“启程。”
随着前面扬声,一声声传来。
昭元帝走下台阶,走到了沈晗月身后,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不动声色笑着朝长公主见礼。
“上马车吧。”
昭元帝将沈晗月拉到了自己的身边,上了车舆。
永华淡淡笑着,也没多言,走上了自己的马车。
到了马车里,
昭元帝瞪着她,抬手指着她,又没法下重言,
“你说说你个倔脾气,和你大哥是如出一辙。”
沈晗月抬手就拉住了他的手,笑着,
“皇上,你总出尔反尔,人家都说跟着你前去,你总将人抛下,明明是您的不对啊。”
昭元帝看着她,伸手直接将她拉到了怀里。
“等会无论发生什么,都乖乖待在马车里。”
“好。”
沈晗月点头,这个她可以完全做到。
昭元帝将她搂到了怀里,“月儿,你的心里有朕。”
他说着,一字一句传入了沈晗月的耳畔。
她睫毛颤动,嘴唇轻抿,又缓缓扬起了唇角。
沈晗月并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他抱住。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计较这个。
她贴在他的耳旁,柔声道,
“君奉以殊恩,卿予心相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