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水泼了出来。
她连忙跪下:“都是奴婢的错。”
“好了好了。”年嘉瑶摆摆手,“你先下去吧,没有怪罪你。”
翎儿连忙起身离开了。
弘历放下笔,腾腾跑到年嘉瑶面前意有所指道:“年额娘,要不还是算了吧,阿玛是知道年额娘的心意的。”
年嘉瑶总不能告诉弘历她学琴是为了做任务。于是在小提琴送到以后,年嘉瑶就扯了个谎说是想学会以后拉琴给四爷听。
“你这个小坏蛋,就是觉得我练不好是不是?”年嘉瑶故意拧了一下弘历的脸。
弘历委屈巴巴反驳:“我没有!年额娘的琴就弹得很好,是这个劳什子配不上年额娘。”
“你倒是会安慰我。”年嘉瑶摸摸弘历的头,刚想说什么,就在这时,胤禛回来了。
“你们在说什么?”胤禛进门时,正好看到这般“母慈子孝”的场景。
年嘉瑶的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笑着告状道:“弘历不让妾身拉琴给四爷听,可是妾身想给四爷听!”
“这有什么?弘历不得对额娘无理。”胤禛摆摆手,“你弹,我听着。”
年嘉瑶的眼睛骤然发亮:“好嘞!”
弘历在一旁默默捂住了耳朵。
“四爷请听!”年嘉瑶零帧起手,琴弓在弦上锯出尖锐长音,“这个泛音像不像黄鹂清脆的鸣叫声?”
胤禛:“”胤禛选择鼓励:“确实有几分相似。”
年嘉瑶于是继续,琴弓连续不断在弦上来回反复,直接将杏花别院外的鸟都惊吓得簌簌离去。
一团翠影掠过琉璃瓦消失在雨幕里,胤禛只觉得自己脑子里好像出现了锯子切割木头、锤子砸向泥土、板子打在铁器上的混乱声音,他感觉整个人都好似被重创了一般。
年嘉瑶一曲弹完,他已经忘记了今夕是何年。
胤禛撑着头,久久不能回神。
年嘉瑶:“”玩大了!把领导整懵了怎么办!
年嘉瑶选择蒙混过关。
“四爷是嫌妾身拉得不好么?”年嘉瑶忽地揪住胤禛的袖口,指甲盖大小的伤口就这样清晰地暴露在胤禛眼前,她泫然若泣道,“可是妾身真的只是想学着弹给四爷听。”
胤禛:“”胤禛无法抵抗年嘉瑶湿漉漉的眼睛,只能硬着头皮道:“没有,你弹的很好。”
最好下次也别弹了。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1经清政府同意,俄国修士及神职人员七人到达北京,主持在北京东正教徒的宗教活动。
2段是引用。
34段来自文章《皇帝的小玩意——清宫中的‘百什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