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角,像是在紧张什么。
但是再看,却又正常了。
王玉英之后一直“不经意”打量这名宫人,却再瞧不出蛛丝马迹。
她突然思及荆野,唉,一个宫人都比他会装。
王玉英叹了口气:“我今日没胃口,都撤了吧。”
宫人们面面相觑,但不敢忤逆,将早膳全部撤下,桌上恢复空荡。
等宫人走后,王玉英吩咐卷雪霜天:“反锁房门。”
二婢依命,王玉英站起,从门左侧起,一顺开始搜寻排查,沿着墙绕一圈回右侧门,皆无异样。
她再找桌上,怕物拾有毒,拿张帕子隔了才去抓,正看反看,再倒过来。旁的都没问题,唯独插金桂白小菊双环耳铜钵比平时重,里头像有东西,但倒不出来。
王玉英隔着帕子进去掏,摸出来一个比巴掌还小的草扎娃娃,没鼻子没眼,粗糙得很,娃娃身上扎着针还贴一张符咒,乍一看是她的笔迹。
卷雪和霜天吓得魂飞魄散,跪地磕头,抖如筛糠:“仙师冤枉,这不是奴做的!绝对绝对不是奴们!”
王玉英沉吟,仔细辨认,仿写的人横钩竖钩的笔锋都没她那么有劲,她再揭开符咒看反面,四柱八字,是徐恒的生辰。
王玉英看向地上二婢,她俩一直在磕头,额头都发红了。
“起来吧,我知道不是你俩。”王玉英不紧不慢问,“每日送早膳,换花的那拨宫人,你们都认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