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如果boss真想她休息,就不会来问她。boss会问,是拿准了绣芸生不会拒绝。
&esp;&esp;但绣芸生已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小小应届生了,她也有自己的算盘要打:“可以,但是要按加班算,还有我九月的假期也要延长。”
&esp;&esp;boss搓手一笑:“小问题!”
&esp;&esp;这次的客户是一些企业和民办学校的领导高管,如果能达成长期的战略合作,言深心理的行业地位将更上好几层楼,也难怪boss这般不体贴人。
&esp;&esp;只是这些人里不乏老派人物,总把举杯豪饮当诚意。
&esp;&esp;绣芸生酒量好,能替身边的同事们挡挡,奈何boss身居高位又菜得离谱,几个回合下来还是醉得迷瞪。
&esp;&esp;好在合作总算在boss开始说胡话前顺利达成。送走了老登们,绣芸生突然感到身后一热,原来是站不稳的boss黏到了她背上。
&esp;&esp;绣芸生招呼司机来帮忙,又哄着肩上的醉鬼说:“好了boss,人都走了,准备上车回家吧。”
&esp;&esp;“回家?回什么家?我哪还有家啊?”boss不知又想到了什么伤心事,嚷着嚷着几乎唱起来。
&esp;&esp;绣芸生不理会她的胡言乱语,配合着司机同事要把她塞进车里。
&esp;&esp;可boss好像又把她认成了哪个求而不得还是甩了她的心选姐,死死抱着绣芸生,不让她离开自己,嘴里还鬼叫着什么“你又不要我了吗”“你以前都不是这样”“能不能亲我一下就一下”……
&esp;&esp;迎着同事们八卦的目光,绣芸生慌忙说道:“停停停!boss你睁开眼看看我是谁!”
&esp;&esp;没想到boss倒打一耙:“我知道你是谁!你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
&esp;&esp;“……”
&esp;&esp;同事们憋着笑,绣芸生却被她的胡言乱语和暧昧动作弄得尴尬不已。
&esp;&esp;好容易把boss送上车,她松了口气,理了理衣服准备自己打车回家,突然被一个又沉又冷的声音喊住了。
&esp;&esp;“绣芸生。”
&esp;&esp;绣芸生回头,发现是林随鸢,表情一下变得粲然。
&esp;&esp;她走到林随鸢身边,本想拉着她的手撒撒娇,却发现林随鸢盯着她看,表情很是不悦。没由来地有些害怕,她伸出的手在空中划了个圈,又放回了原处。
&esp;&esp;“你怎么来了呀?是不是等很久了?”
&esp;&esp;林随鸢没说话,拉起她的手腕往车上走。她的力气很大,虽不至于痛,但也让绣芸生心跳如雷,生出了几分抗拒。
&esp;&esp;“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esp;&esp;林随鸢仍旧没回答,自顾自地开了车门,要她上去。
&esp;&esp;可她开了的是后座的门,绣芸生疑惑了一会儿,还是乖乖坐了上去。
&esp;&esp;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林随鸢紧接着也一起坐了上来。她找来一张湿巾,不由分说地覆上了绣芸生的脖颈。
&esp;&esp;“嘶……”
&esp;&esp;尽管天气炎热,但冰凉的湿巾还是沁得她一哆嗦。
&esp;&esp;林随鸢擦拭起她的脖子,动作不算温柔,眼神还恶狠狠的,像是要吃人一般。
&esp;&esp;绣芸生没阻止她,只是问:“怎么了呀?我脖子上有什么东西吗?”
&esp;&esp;又过了好一会儿,林随鸢才终于停下了动作,把湿巾往她眼前一摊,语气不善:“你自己看。”
&esp;&esp;绣芸生还没适应车里的灯光,努力眨了好几下因酒精上头而有些发热的眼睛。重影收拢,她终于看清了湿巾上被擦下的一小片浅红色污渍。
&esp;&esp;“啊哈哈……这个……应该是boss刚刚不小心蹭上的口红……”绣芸生表情尴尬,目光闪躲,像做错了事的小孩一般,“你刚刚,呃,都看到了?”
&esp;&esp;林随鸢随手将湿巾丢进垃圾袋,反问她:“我没看到就没事了吗?”
&esp;&esp;绣芸生挠挠湿凉凉的脖子,讪讪道:“不是这个意思啦……”
&esp;&esp;不等绣芸生解释,林随鸢的吻便压了上来。
&esp;&esp;她当然知道,绣芸生不会看上那个长一副投机倒把分子模样的家伙。
&esp;&esp;可林随鸢看着那人紧紧抱着绣芸生,眼睛红得都要迸出血来了。
&esp;&esp;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