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散火?”
岑楼笑的声音有点喑哑。
“我一个人去游泳也没意思,不然你和我一起?”
宋枝月表示很遗憾的摇了摇头。
“抱歉,岑哥,我不会游泳。”
“是么?”
岑楼轻轻的叹了口气。
“那就没办法了,我想我得找个其他的方式来散火了。”
话音刚落,宋枝月就举起了那个珍珠白的插花瓶朝着岑楼砸了过去。
岑楼闪身之际,抬腿将花瓶踢到了一边。
“哗啦啦”瓷片碎裂声中,宋枝月提膝就朝着岑楼撞了过去,岑楼刚伸手挡了挡,那只紧紧攥着的拳头,就已经带着破风声飞快的朝着他的头砸了过去。
这里可比上次在车里的时候宽敞了许多,岑楼自然不会硬要挨这一下。
他连连退后了几步,不想刚站稳,宋枝月已经像风一样,倏地就从他身边溜走了。
是的,看上去气势汹汹的宋枝月毫不犹豫的临阵脱逃了——废话,以前他就够呛能打过这个该死的“钱狗德”。
这个‘变态’玩意儿,今晚上甚至还十分邪性的当着他的面嚼着吃了‘小糖果’要是真叫他给压在了这,岂不是会被弄死?
最差,最差,最差,也得等他的药效先退了吧?
看着一蹦三丈远似的,头也不回跑走的宋枝月,反应过来什么的岑楼,忍不住摇着头笑了起来。
岑楼没有气急败坏的去追宋枝月,而是站在那好整以暇的看他折腾。
明明来的时候还很好推开的门,这会儿宋枝月要出去的时候,却压根就打不开了。
宋枝月轻叹了口气。
从来脸色比城墙都厚的宋枝月,面对这种临阵脱逃还‘逃跑’失败的情况,那是一点都不会觉得尴尬。
他转过身,慢悠悠的朝着岑楼走了过去。
“岑哥,你上来的时候带了什么药来?”
有问必答的‘实诚人’岑楼笑着道:“就只是带了点‘小糖果’,就是我刚刚吃的那种。”
“其他的什么都没带。”
“毕竟总是让你就那么昏过去,能有什么意思?”
闻言宋枝月也笑了起来。
“岑哥真是敞亮人。”
鼓着掌朝岑楼走过去时的宋枝月,目光都忍不住带了点凶气。
就这一个王八蛋单独来了,甚至还没带那些糟心玩意儿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楼下的那盏顶灯已经关了,但只留下了补光灯带亮着的客厅内也不会显得很昏暗。
桌上摆着的佐餐水果和餐点显然没什么人去动,倒是原本盛着酒水的那些玻璃杯空了一小半。
“嘭——!”
端着酒杯的崔啸眼皮子一跳,抬头朝着楼上看了一眼。
而这一下远远不是结束。
“咚——!”
显然,隔音的效果即便不错,也架不住那么拆楼似的动静。
“哗啦——!”
这一声动静呛的喝酒的郑晖,连连咳嗽了几声。
歪在沙发上的高曜忍不住掀起眼皮也朝着楼上看了一眼。
不用问,两个人肯定是动手了。
这种时候就难免联想到自己挨打见血的那段不美好经历,高曜伸手揉了揉眉心。
真是有劲儿。
但愣是不信邪,硬是要死磕这股劲儿的人又哪里少了?
他们是,岑楼又何尝不是?
手段各异却也是殊途同归。
抬头看着楼上的秦正春,脸色有些黯淡的欲言又止,而方齐则是一直很安静的陪坐。
直到最后彻底安静了下来。
屋内,那般奢侈又精美的布置宛若遭遇了“飓风”席卷。
地上是一滩滩‘溅开’的碎裂瓷片、七零八落惨遭‘横扫’的绿植,就连两侧装饰性的立体灯柱摔在地上,里面的水晶珠滚得到处都是还有一道很是明显的水渍,从泳池一路蔓延到了绒白的地毯上。
这会儿两个湿漉漉的身影,纠缠间将地毯弄得乱七八糟。
“抱歉——”
低声道着歉的岑楼,垂着头,两侧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印出一层浓厚的阴影。
汗液沾湿的头发下露出的那只眼球,因着眼角毛细血管的破裂,有些充血,像这般血色蔓延在眼球中,难免扭曲的有些狰狞。
人在极端亢奋的时候,显然也是不怎么能觉出疼的。
而陷入这种状态的岑楼只是像个人似的,对着宋枝月很诚恳的表达歉意。
“我确实是急不可耐了点。”
在动物界里,一直被饿的太久的禽兽在面对垂涎三尺的猎物时,真的很难维持着优雅从容的姿态去慢条斯理的进食。
而甚至就连点甜头都十分吝啬不肯让尝到的贪婪人类,又何尝不是?
垂着眼,咬着牙没什么声音的宋枝月,侧着脸,让人有些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