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文章给吸引走了注意力。
这篇文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就贴在正中间,想看不见都难。
文中匿名感谢了此次义诊活动中各位领导干部和医护人员尽心尽责地为人民服务,其中还特别点名了楚松强大队长和许臣昕医生,夸赞和感激二人事事亲历亲为,以身作则,认真负责……
通篇下来,真情实意,让人感同身受。
尤其是在这次组织大家一起晒粮后看到这篇文章,更是让人心情激动澎湃,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楚大队长家里,握着他的手感激一番。
“写得真好!”
“这次要不是大队长,咱们村的稻谷估计也要发霉长芽。”
就因为楚松强当机立断,力排众议,晒干了粮食,赶在下雨前交了公粮,又给大家按工分发了粮食,这样才能安安稳稳,舒舒服服地过这个中秋节,而不是像其他村一样蹲在仓库外看着多日大雨后,情况不好的稻谷发愁。
大家七嘴八舌,把楚松强夸上了天,只觉村子走了狗屎运,才能碰上这么好的村干部。
而此时被人议论的主人公此时正在厨房灶台后面帮忙烧火,火光映照他身上显得红光满面,当然事实也是如此,这两天他没少被领导喊到公社去,得了不少夸赞,听那话头,到了年底他的位置就会往上提一提。
除此之外,大儿子的工作也彻底落实,赶在中秋前转了正,上头还给发了节礼,领了月饼和半斤菜籽油回来,加上他大队长的份额,家里这次能真真切切过个好节。
心里想着上次答应欢欢等村子里交了公粮,就进城买两斤猪肉给家里做顿好吃的事情,他昨天就托公社开拖拉机的司机师傅从城里买了肉回来,现在正在锅里炖着,做成水煮肉片。
人逢喜事精神爽,日子越来越有盼头,哪怕坐在火前,热得满头大汗,楚松强脸上也是乐呵幸福的。
赵春荣在灶台前切菜,时不时看一眼不远处正在帮忙给洋芋刮皮的楚柚欢,见她一双白皙纤细的小手被染黄,当机立断喊了外面砍柴的楚德明进来帮忙。
“手弄脏了,不好看,欢欢你别弄了。”
过几天有可能要去城里相看,到时候女同志的手黄黑黄黑的,多难看啊,要是给人留下不爱卫生的印象,那就不好了。
楚柚欢也用不惯村里这种老式的削皮刀,怕削到手,便也没假客气,将座位让给楚德明后,就去后院看楚德山喂鸡。
一家一户现在只能养三只鸡,数量有限,给鸡搭建的棚也没有多大,楚德山每天下工回来都会清扫里面的鸡屎,所以并不脏,味道也不是很大。
楚家过节气氛和谐红火的同时,另一边京市许家也同样热闹非凡。
刘素瑛今天起了个大早,和勤务兵一起清点了昨天下午农场送来的新鲜食材和节礼,紧接着就一起准备今天的早餐,没多久,楼上传来动静,大儿媳陈玉芹出现在厨房门口,主动过来帮忙。
“这用不着你,再上去睡会儿。”
刘素瑛嗔了陈玉芹一眼,推着人上楼,儿子和儿媳回来一趟不容易,一连坐了两三天的火车,昨天半夜才到家,又吃饭洗漱好一通折腾,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睡了四个小时。
陈玉芹不想上楼和那人躺在一张床上,于是道:“妈,没事的,我不困,在火车上躺久了,腰酸背痛的,就算现在上去躺下了也睡不着。”
她性子温柔,说话也轻声细语的,让人听了心里舒服,刘素瑛见她眉眼间没有疲累,也就没有赶人走,再者她也有话想问问儿媳,于是边把勤务兵赶到客厅里择菜,只留两婆媳在厨房。
“在那边生活还习惯吗?”
陈玉芹一听就知道婆婆要问什么,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紧接着又快速松开,垂着头清洗早就宰杀好的鸡肉,唇瓣微张,笑着道:“还行,刚开始不习惯,后面就好了。”
闻言,刘素瑛点点头,又问了几句生活上的琐事,便旁敲侧击进入了正题,“妈给你寄的那些补品都吃了吗?”
“嗯,都吃着的。”陈玉芹垂下眼睫,掩盖住里面的心虚。
都吃着的,怎么还会没有动静呢?
这话刘素瑛没问出口,不想给陈玉芹太大的压力,只能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但心里却愁得发苦,算起来臣章和玉芹结婚也有十年了,小两口之间从没红过脸,吵过架,年年体检合格,之前还能说夫妻俩分居两地,没有孩子也正常。
但今年玉芹去随了军,她又拖人找了圈子里有名的老中医开了方子,按理来说连喝半年,就会有好消息传来,可眼下看玉芹这态度,她的期望多半又要落空。
倒不是她非要当个催生的坏婆婆,可要是再没有孩子,外面传的流言蜚语只会愈演愈烈,难免不会影响两人的工作。
而且这种事情被骂的最多的就是女方,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早就把玉芹当成半个女儿看待,哪舍得看她遭受无辜骂名?
正要再问问,门口传来一道声音,“妈,嫂子。”
两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