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毒蛇便被震飞出去,在半空中断成了好几截,散落一地。
胡青牛见状大骇,但此时拳已砸出,收势不及,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向前。
金花婆婆冷笑一声:
“就凭这点粗陋武功也敢跟我动手?好得很啊。”
她右手轻飘飘地拍出一掌。
看似毫无力道,但胡青牛却感觉像是铁锤砸中,力道沛然。
咔嚓。
胡青牛右臂瞬间折断,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向后倒飞出去。
王难姑惊呼一声,连忙上前将他扶住。
夫妻二人满眼恐惧地看着金花婆婆,心中满是震惊。
他们知道金花婆婆武功高,却没想到竟然高到了这种地步,方才他们夫妻二人的联手一击,江湖上大部分好手遇到了也要吃个大亏。
可金花婆婆化解起来,却只在轻描淡写之间。
胡青牛捂着断臂,满嘴苦涩:
“婆婆当真不能放我们夫妻一马?”
金花婆婆冷笑连连,缓缓逼近:
“种如是因,收如是果。昔日你见死不救,今日又何必求饶?”
看着这两人陷入绝望,她心中积压多年的恨意终于得到了一丝纾解,只觉得畅快无比。
胡青牛满心不甘。
若是放在以前,他和妻子整日斗气,对生死倒也没这么畏惧。
但现在两人刚刚和好如初,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渴望,又怎甘心就此死去?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苦涩。
这一刻。
两人脑海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那个青衣少年的身影。
悔恨交加。
若是当时答应了顾惊鸿的交易,或许现在就不会落得这般田地了。
“是啊,人若是死了,守着那些医书毒经又有什么用?”
他们多么希望顾惊鸿能再次出现。
可这里是荒郊野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那少年又怎会如此巧合地出现在这里?
就在两人万念俱灰之际。
金花婆婆突然停住了脚步,目光一凝,看向两人身后。
两人错愕回头。
只听一道温和从容的声音响起:
“胡先生,顾某那日提的交易,此刻依然有效。”
胡青牛惊喜交加,猛地转过头去。
只见后方不远处的一棵古树边,青衣少年正斜倚树干。
他身姿挺拔,气质潇洒出尘,正静静地看着他们,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胡青牛简直喜极而泣,宛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连点头,嘶声喊道:
“愿意!我们愿意!顾少侠救命啊!”
这一刻。
胡青牛的态度与那日在蝴蝶谷中,简直是天壤之别。
那日的他,高傲强硬,今日的他,卑微乞怜。
果然,人只有在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才会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顾惊鸿轻笑一声:
“好说好说。”
对面。
金花婆婆看清来人,顿时怒火中烧,眼中杀意凛然:
“顾惊鸿,又是你!你当真敢管老婆子的闲事?!”
那日在凤阳城临淮阁吃了个暗亏,没想到今日他又阴魂不散地冒了出来。
顾惊鸿微微一笑,不紧不慢道:
“怎么能叫闲事?胡先生现在可是我的雇主,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理所应当。”
金花婆婆冷笑一声:
“上次让你侥幸占了点便宜,你还真以为自己能保得住他们?”
虽然不知道这两人达成了什么交易,但即便顾惊鸿插手阻挠,她也一样要杀胡青牛。
说罢。
她身形如电般闪出,一掌拍向胡青牛的胸膛,掌风凌厉,志在必得。
胡青牛吓得双目圆睁,暗叫一声我命休矣,却根本无力躲闪。
千钧一发之际。
只觉眼前青影一闪,顾惊鸿已然挡在了他面前,一掌横推而出。
嘭!
两掌对接,发出一声闷响。
两人各自飞退。
胡青牛和王难姑看得真切,顾惊鸿立在原地纹丝不动,而金花婆婆却多退了一步才稳住身形。
这并非是两人实力差距悬殊,而是金花婆婆上次领教过顾惊鸿掌力的刚猛,这次不敢硬接,顺势后退卸去了大半力道,以免吃亏。
但夫妻俩不知内情。
心中皆是震撼无比。
那日顾惊鸿说曾在凤阳逼退金花婆婆,他们虽然信了几分,但心里总归还是有些存疑。
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们不信。
这少年的武功,当真是厉害到了极点!
随即便是狂喜,今日这死局,总算是有转机了。
金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