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毫无还手之力。
鹤笔翁是什么人?
那可是王府供奉中顶尖的高手,在江湖上几乎难逢敌手。
王府这些高手一个比一个厉害,但在鹤笔翁面前,都得保持尊敬。
可就是这样的绝顶高手。
在张三丰面前,却如同三岁孩童一般。
若是张三丰真的发起疯来,不顾武当派的基业,跑到大都去跟汝阳王拼命,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谁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一时间。
汝阳王府众高手皆是骇然失色。
连掐着张无忌脖子的方东白也不敢再动手了,僵在原地。
哪怕是赵敏,心头也如擂鼓般狂跳不止。
“糟糕!看来我们接二连三的挑衅,是彻底把这老道士给激怒了!”
她终究年纪还小,再怎么早慧过人,一旦涉及父亲的安危,也难免会慌了神。
她强自镇定,色厉内荏道:
“我父亲若是出了事,朝廷必将派遣大军,夷平你们武当山!”
但这话明显底气不足。
用汝阳王的性命换整个武当派,这笔买卖血亏。
宋远桥心思敏锐,立刻察觉到了赵敏的外强中干,心中喜道:
“顾少侠说得极是,这妖女果然忌惮师父他老人家。既然如此,我们便不用再投鼠忌器了。”
原本无忌在对方手中,他们束手束脚,处处被动。
现在,张三丰亲赴大都的消息一出,轮到对方要掂量掂量了。
接下来。
就看各自的手段了。
心念电转之间,他扬声大笑道:
“你且看看,我武当派怕是不怕?”
说着。
他身形一掠,竟是主动朝着赵敏的方向冲了过去,显然是要强行救人。
现在这消息一出,对方心神受到冲击,来不及思索,正是救援的最佳时机。
赵敏气急败坏地尖叫道:
“都给我拦住他!”
张三丰的威慑,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
她原本以为,张无忌在手,便是拿住了武当派的七寸,先天立于不败之地。
现在,在大都那边的情况未明之前,她是真不敢乱动张无忌了。
莫名地。
她总觉得宋远桥今天的说话口吻有些熟悉,按理说,宋远桥这种老成持重的人物,是极难用师父行大都这种事情来威胁自己。
不过。
现在已经不是细究这些的时候了。
事情发展到这个局面,已经略微有些失控。
一想到父亲可能要独自面对张三丰那个老怪物,她就一阵心乱如麻,脑子都不如往常清晰了。
眼见阿二等人已经上前挡住了宋远桥和殷梨亭,赵敏冷哼一声:
“阿大,我们走!”
她不想再与这些人纠缠下去了。
先带着张无忌离开再说。
等弄清楚了大都那边的情况,再决定是放人还是留人。
就在这时。
暗处一道矫健的身影猛然蹿出,如同猎豹般扑向了提着张无忌的方东白。
其势迅猛,其速如电!
这人出现得极其突然,且时机把握得极佳。
阿二等一众王府高手被宋远桥和殷梨亭死死拖住,根本分身乏术。
而方东白左手提着重伤的张无忌,还要分心护着身后的赵敏,正是防守最薄弱的时刻。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来人自暗处猛地蹿出,凌空一爪直取方东白面门。
指风呼啸,劲力雄浑厚重,显然是一位内家顶尖高手。
张无忌虽然被提在半空,但眼睛却看得真切,顿时惊喜交加地大喊出声:
“俞二伯!”
借着清冷的月光。
赵敏也看清了来人的面容,此人神色严肃,不苟言笑,正是武当七侠中武功最高的俞莲舟!
她不仅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冷笑:
“原来那天夜里偷偷摸摸的人是俞二侠啊!”
“堂堂武当七侠之一,竟然也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也不怕让人耻笑!”
见到俞莲舟突然杀出,她自然而然地以为,自己之前猜错了。
那夜用刚猛掌力逼退苦头陀的并非什么明教高手,而是俞莲舟。
俞莲舟性格沉稳内敛,对这妖女的讥讽充耳不闻。
他双手化爪,招式连绵不绝,继续朝着方东白抓去,招招直逼要害,用的正是自创的绝学虎爪绝户手,意在逼迫他放开张无忌。
但下一瞬。
俞莲舟面色骤变。
他只觉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猛烈的恶风。
余光一瞥,只见一道高大的黑影如泰山压顶般从旁边的大树上跃下,借着下坠之势,一记势大力沉的重拳狠狠地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