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性格十分古怪。
我好奇一个问题,我就会打破砂锅问到底。我想了解真相,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它。
我就是不服,就是想知道,消失的人到底去哪了?
所以,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主动走入异常区,接触污染,直至精神疯癫。”
沈听白说这话的时候,神色自若,仿佛这种让自己深陷险境的事,于她而言,不值得调动脸上任何一块肌肉。
“当然,我的目的不是送死,我准备了许多装备和物资,直到最后一刻都死死抱着它们不撒手。
但是,这些物资并没有派上用场。我精神值归0后并没有死,而是以精神体的形态去往另一个世界。
一个……恕我无法向你描述的地方。总之,沉眠者们都没挺过来,但我挺了过来,回到了地球,回到了人类世界。 ”
她说完之后顿了顿,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吹了吹表面的雾气,轻轻嘬了一口,品鉴了起来,似乎是为了给花时宜做出反应的空间。
沈听白提前预判到了,她的每个字,对花时宜来说都像一记重锤,敲打着花时宜的内心。
头狼信上的第七条,正对上了沈听白的所作所为:必要的时候,你可以主动降低精神值,你不会死。
花时宜的眼睛在放松状态下,有着几分慵懒感,此刻瞪地滴溜圆,慵懒感荡然无存,反而显得精神抖擞。
她身子微微前倾:“你是怎么做到的?”
沈听白放下茶杯,继续用平淡的语气陈述道:“受到一些限制,我想告诉细节也说不出口。
用游戏类比的话,我相当于直接从新手村跳级去最终boss关,还侥幸通关了。
现在想想真是险象环生,全靠运气好,但我当时却觉得没什么。
我之所以能通关,并不是因为我有异能或者很强的精神值,而是因为,我恰好成为了【完美容器】。”
花时宜惊讶到嘴巴微微张开:“此话怎讲?”
“这就要回到我们一开始聊的话题了。
变异种是人类定义的概念,具有很强的误导性。它们的首要特征是,身体的一部分被污染侵蚀出现了异变,但是还保留了一部分人的特征。
你再仔细想想,除了那个卧底,其他你熟悉的人中,还有谁符合这个要求?”
花时宜陷入沉思——身体一部分变异,但还有人类的特征……
“李耀?!”
沈听白微笑点头:“她算一个。符合这些特征的人还有很多,都没有被当成变异种抓起来。
李耀因为异能的特性,看起来比较明显,赛弗斯还有藏的更深的、无人能察觉到的变异种,比如我。”
沈听白指了指自己。
最后三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如同一声惊雷在花时宜脑子里炸开。
花时宜“噌”地站起身,下意识地往后退,脚下的椅子被踢到,咣当一声倒下。
她顾不上维持沉稳的形象,眉头紧皱,声音都抬高了八度:“你?你不是天天把变异种关到训练场做研究吗?你不是管它们叫藏品,还建议我不要把它们当同类吗?”
花时宜有点想跑,按照套路,沈听白告诉她这个秘密之后,就要准备把她灭口了。
但她又冷静了下来。
跑不跑的掉先不说,假如她和李耀是一挂的,那么人类的部分是有身体完全主导权的,且没到五级的实力,在赛弗斯也用不了异能。
沈听白连忙抬手,示意她冷静:“别太惊讶,听我讲完。”
花时宜想到自己刚才剧烈的反应,有些尴尬,她扶起椅子,老老实实地坐回去,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不好意思,有点激动。”
沈听白挑了挑眉,坦然承认道:“我比公司那些人行动得都要早,所以,我算得上是世界上第一个变异种,也是最完美的那个。
我的人类形态是承接污染的完美温床,精神值归0之后,海量污染尽数涌入我的躯体。
可奇怪的是,我反倒彻底游离在污染规则之外,无论再怎么近距离接触污染,都不会被浸染。
精神值这套评判标准,在我身上失去了意义。
想必你也能想明白,寻常变异种,人体和外来污染终究是两回事,肉身总有一处属于人类,一处被污染侵占,两种属性相互排异拉扯,才会滋生出异变的躯体、衍生出异能,一辈子离不开污染环境,靠着污染维系自身状态。
可我不一样,作为容器,我适配得太过圆满,全身没有一处缝隙,不存在人类与污染相互排斥的分界,一点排异反应都不曾出现。
污染来过,却没法在我身上割据出专属的异变区域,更无法长久盘踞停留。
到头来我看着依旧是寻常人类模样,身上完全变异的痕迹,成了污染的绝缘体——我可以把污染区当公园逛,污染物和变异种会直接忽视我。
所以我偶尔也会离开赛弗斯,干回调查员的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