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
十几分钟的时间, 林双被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他不知道为什么回来的妻主一直压着他亲做什么,现在不应该把关注放在他的腹部上吗?
他怀孕了,妻主为什么没有表露出很高兴的情绪呢?
他想了想,抬手捂住女人的嘴唇, 没有管自己滑在手臂上的衣服, “我怀孕了, 妻主是不是会履行之前的承诺?”
“什么承诺?”
“就是让我去研究所的事。”林双有些不满。
徐维昭缓慢地眨眼, 狭长的眼眸里只透着浓郁的欲望。
她的嗓音有些哑,“医生说你身体不好, 需要在家里养胎, 过段时间再去吧。”
说着,她松开了怀里的人, 慢慢坐直身体,低头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仿佛刚刚做的事情不是她,起身径直走进书房。
还没反应过来的林双挪着身子靠在沙发上, 微微蹙眉,没有理解那话是什么意思。
她的行为看上去很敷衍, 态度又突然冷淡下来,只是把他压在那亲上十几分钟,其他多余的话也没有。
他缓了几分钟, 从沙发上起来,小心地走到书房门口。
他推开门站在那, 一眼就看见又坐在电脑前疑似办公的行为。
林双有些不高兴,紧紧抿着唇,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一回来就做这一出,哪哪都像是要毁约的信号。
又是工作, 一回来又是工作,她这是要跟工作过一辈子吗?
她都那么多钱那么多员工,她这么努力做什么。
结婚三年,林双都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大的开销。
吃饭在公司,衣服也成天是那些西装,也不喜欢名车名表,更没有什么多余的兴趣爱好。
他紧紧攥着把手,意识到自己被人甩了鸽子,越想越生气。
这时,徐维昭看向站在门口的人,“想说什么?”
他张了张口,不知道怎么让她知道自己生气了,别再管她的工作。
“我不舒服。”他直言道。
徐维昭顿了顿,起身站起来,没有表情的脸上,此刻注视着人也冷冰冰的。
看到熟悉的表情和动作,林双恍惚地以为她又变成之前那副模样,直到看到女人有些僵硬地朝他走过来,这才偏脸不理她。
“哪里不舒服?”她低声问,垂着头去检查他的身体。
“妻主又要像之前那样不理会我的感受,把我当不存在吗?”林双知晓自己怀孕后,底气也慢慢上来,“那既然这样,妻主把我的证件拿出来,我们去民政局离婚。”
“不会离婚,你想都别想。”她的语气瞬间冷漠起来。
徐维昭把人抱起来出了书房下楼,打算联系私人医生过来。
一楼的客厅里。
林双坐在沙发上,披散的头发被拨到左侧来,还穿着睡衣。
洗好的水果放在他的手边,而女人却离了隔了两三个人座位的距离。
林双想跟她翻之前的事情,看见她沉默寡言的模样,又歇了那心思,任由身子陷在沙发里,雪白的双腿微微合拢。
他躺在那发呆,轻轻吸着气,等着她还能沉默多久。
真过分。
虽然她出差已经很累了,可是为什么回来要这样敷衍他,还有精力继续工作。
“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用叫医生过来。”林双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徐维昭神色未变,对此有些不大习惯,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相处。
以往他都是避着她的,不会跟她待在一个空间里,经常躲进卧室。
即便身体不舒服,也不会主动开口。
大部分的床事,都是她把安眠药放进牛奶里让他喝下,或者借着酒醉拉着人在床上。
有时候他会挣扎,但发觉没有用之后只会沉默地等着她结束,从来不会主动。
徐维昭在这种事情上不会主动避让,该有的妻夫关系就该有,尽管关系上不和。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缩在沙发上的正君,有些凌乱的长发遮住了他的脸颊,裸露的双腿蜷缩在沙发里面,看不出来他此刻的状态。
此刻电视剧里随意播放了一个综艺节目,里面传出来的笑声让徐维昭微微皱了皱眉。
她没有继续坐着,只是起身走到自己正君的身边,伸手去触碰他的脸颊。
“你生气了?”她问。
她俯下身,半蹲着跟他目光平视,把他的双手分别按在枕头两侧,把他的脸露了出来。
没有生气,也没有抗拒。
徐维昭意识到这一点,微微皱眉,仔细翻找着自己的记忆,不知道他转变的原因。
只是因为当时她态度强硬,所以他接受了吗?
可是刚结婚的第一年,她也是这样,可效果并不好。
徐维昭直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