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
他小青姐家怎么会有男人?
莽娃子不禁自嘲,心想果然是在做梦。
天亮之际,他被内急憋醒,睁眼正想下床,目光随意往床边一瞥,正瞥见床边一抹身影。
男人坐在竹椅上,脸上是彻夜餍足后的淡淡平静,上身中衣随意敞开,露出胸膛上的鲜红抓痕,往下腰腹中央,是因撞击太狠而浮现出的大片通红烧灼,块垒分明的腹肌上,一片潮湿银亮的黏腻水丝。
莽娃子愣了一愣,猛地坐起来,想问对方是谁。
而未等他张口,一柄寒光便横在了他脖颈之间,正是薛青青当日为他割开麻绳所用到的镰刀。
“别说话,”裴怀贞嗓音沙哑,透着股彻夜欢愉后的慵懒劲儿,眼皮淡淡上扫:
“多说一个字,宰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