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的户型不多,项目体量受限,加上单价高,以小户型居多。
温浅月抿唇笑,“你是售楼部置业顾问吗?背这么清楚。”
贺景尧说:“记忆力好,你看看有没有要添置的东西?”
“住着再说吧,我现在也想不出来。”温浅月走到最里侧的主卧套房。
比起宿舍的狭窄空间,这里走的步数显著增加。
只是,看完了三间卧室,温浅月回头问:“大房子宽敞舒服多了,怎么就一张床?”
贺景尧云淡风轻开口,“一张够用,温律师,分房睡是不现实的。”
温浅月疑惑蹙眉,“那万一哪天吵架了?我不想和你一起睡怎么办?”
贺景尧秒回:“我去睡沙发。”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他不会走,也不会让温浅月走,吵架再和好就是。
温浅月嘀咕一声,“那多不好,毕竟是你的房子。”
能买房的女孩是少数,女孩的困境从没有改变。
大众的认知里,托举儿子是常态,托举女儿是另类,这是一场漫长的战争。
突然,贺景尧握住她的后颈,倾身吻了上去。
毫无征兆的吻落在唇上,唇瓣相贴,原本是轻吻,渐渐的,变了味道。
男人咬住她的唇,一笔一笔描摹她的唇形,攻城略地口腔的每一寸角落。
温浅月倚靠在墙边,脖子酸涩,她的手扒住墙壁,不让自己倒下去。
她看过心理学,即使不熟,人与人的接触是不同的,就像她不排斥贺景尧的亲密行为。
吻是开关是阀门,身体比她早反应一步。
以前只觉得是夸张,怎么会亲软了,现在,她腿软了。
“喵呜,喵呜。”
汤圆坐在地上昂起脑袋,瞪着大眼珠。
贺景尧恍若未闻,他只是不想听她将两个人界限分明,这一亲,再次上瘾。
他不是会留恋任何人任何事物的性格,面对她,只觉得不够。
他是贪心的,吻满足不了他了,他吻得更用力,想她的声音更大。
“唔~”
真好听,血液喷张。
“喵呜。”汤圆上嘴撕咬贺景尧的裤子。
吻在猫的破坏中结束。
温浅月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她捏着衣服下摆,避开凛冽的视线,“你干嘛又亲我?”
最近,他总是搞突然袭击,好似给她脱敏,让她习惯日常接吻。
贺景尧指腹按住她的唇,语气深沉,“说错话要接受惩罚,这是我们的房子,属于我和你。”
温浅月嘟囔道:“原来接吻是惩罚啊。”
贺景尧被她问住,“不是。”
温浅月撑住腿,“我就说,接吻算什么惩罚,明明很舒服。”
她觉得是舒服的,贺景尧极轻地扬起眉眼,“温律师,那你觉得什么是惩罚?”
温浅月撇嘴,“罚钱。”
贺景尧不忍心,“不罚,我把我的钱都给你。”
温浅月说:“你工资不算高。”
贺景尧透露,“我还有贺家的分红,也都给你。”
温浅月摇头,“不要,感觉有诈,回头债务也转移了。”
不能被资本主义糖衣炮弹裹挟,纵然诱惑力很大。
“没有债。”贺景尧调出银行流水,“温律师,你看看。”
温浅月随意一说,他却在了意、当了真。
她的眼睛一瞅,一个黑色的行李箱孤零零地杵在客厅中央。
温浅月问:“你这个箱子不拿进去吗?”
贺景尧却说:“麻烦温律师帮我整理一下。”
上飞机时,他处在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落下了重要的礼物,几经辗转,跨越山海,递到他的手里。
温浅月提前问一句,“是什么啊?”
不知道箱子里会不会有机密文,问清楚比较好。
贺景尧只说:“去国带回来的行李。”
他抱着捣乱的汤圆,“我手腾不开。”
“好吧。”温浅月放倒行李箱,拉开拉链。
没有看见黑色的衣物,看见了黄色的月亮,如同刚刚的吻,毫无征兆跑进她的心里。
箱子里盛满了各种各样的月亮,从国跨越印度洋来到北城。
全都是弯弯的月亮。
汤圆被贺景尧送回窝里,男人蹲在她的身边,“当地市集卖的小玩意,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温浅月鼻头泛酸,“喜欢。”
怎么会不喜欢呢?礼物价值或许不高,难得的是这份用心,以及他的牵挂。
“你这么忙还有空买礼物啊。”
贺景尧只说:“时间挤一挤总归是有的。”
温浅月想起来,“你还受伤了。”
贺景尧不以为意,“腿没受伤,能走路。”
月亮印在她的眼里,也印在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