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耳
男人低声征询起她的同意。
在没有得到她的应允之前,并没有做出任何侵近或冒犯的举动,但那种刻意为之的温柔,反而让顾意浓觉得更危险。
他高大强悍的身躯从后面圈护住她,似乎在垂着眼睫,安静地观察她的表情,略带着灼热的气息落在她的发顶,弄得那里有些痒,心脏也犹如被一道微弱的电流击中,那阵酥麻的感觉甚至蔓延到了她发颤的指尖。
顾意浓的耳根顷刻泛起烧红。
她像小娃娃般被男人抱在膝处,瘦弱的背脊也紧密地贴合住了他丰厚隆美的胸膛。
独属于成熟男性的肌理是结实又有安全感的,让她的四肢不自觉地放松下来,还有些发软。
也唤醒了曾经的生理记忆。
原奕迟端了副绅士的年上者姿态。
但从来都没有和她客气过。
少女时期刚发育完全之时,她就曾被他强势又怜爱地掌握过。
在纽约时,他宛如冰冷又高高在上的aster般,主导着她的一切感官。
在她的允许下,也曾力道克制的煽打过。
男人的掌心是宽厚的,也是散发着热度的,许是和有持枪打猎的习惯有关,并没有养尊处优的精致感,反而遍及着粗粝的薄茧。
和她白皙细腻如豌豆公主般的皮肤反差强烈,仿佛多用些力气,就会在上面留下痕迹。
顾意浓回忆起在纽约的过往。
也想起了原奕迟这几天为她做的意式奶冻。
他做了很多,都放在冰箱里。
可以存放三天以上,她每天都会在下午茶的时间享用几枚。
光滑又凝白的半固体甜品,被装在明黄色的柠檬壳里,用勺背轻轻拍打它时,泛出酸甜香气和淡淡乳香的奶冻也会颤动几下,还会晃出如涟漪般的波晕。
她会因为那种滋味惊呼出声。
原奕迟却会沉声让她注意用餐礼节。
男人故作严厉。
实际却暴露出了骨子里潜藏着的恶劣和坏。
她有些恼火地看向他。
却被那双灰蓝色的眼眸凝望到心脏发颤,仿若掉入了海洋深处的漩涡中。
男人会安慰般地亲吻她的耳朵,并用醇厚的嗓音再次强调道:“don&039;t ake und”
现实中的他。
再次俯身亲吻住她的唇。
这次并没有用大手扳起她的下巴,而是侧过脸,和她交颈相抵,温热的唇瓣也贴向她泛红的耳廓,语调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轻声问道:“要不要我帮忙?”
顾意浓忽然丧失了语言能力。
被男人愈发深入且技巧娴熟的亲吻弄到意识模糊,自己仿佛变成了被狮子吮咬喉咙的羚羊,大脑也沦陷于某种慢性的缺氧效应中。
但她并不难受。
甚至有种喝完甜酒后飘飘然的微醺感。
凌晨一点四十分。
顾意浓被原奕迟横身抱回了主卧。
孕反的症状虽然有所缓解,但无论是唇瓣,还是舌头,都有些发麻,甚至有些泛肿。
当然原弈迟显然也很不好受。
顾意浓已经觉察出了他的变化,一直都不敢去抬眼看他。
回主卧之前。
他还顺势从麂皮绒靠椅上拾起了她的丝质睡裙,却没有交还给她,而是沉着眉眼,动作略带粗暴地用大手揉成团,将它塞进了侧兜里。
在将她小心地放在床面,又帮她敛好浴袍后,顾意浓用余光看见了男人侧颈暴起的那根接近小拇指粗细的青筋,心脏不免有些发慌。
原弈迟的表情已然恢复平淡。
但高大的修挺的身体里,仍然散发着那股愉悦又古怪的气息,就像头隐忍但残暴的狮类。
顾意浓的心跳还是乱的。
不免想起领证那天,他近乎失控的强吻。
男人的语气依然沉淡,听上去却比平时更沙哑了些:“我想要向太太报备一个请求。”
顾意浓埋着脑袋,闷闷地问道:“什么事?”
“我现在需要去露台抽一根雪茄烟。”
“但在躺在太太身边入睡前,会将口腔和手指间的味道都处理掉,也会换身新的衣物,不会让太太闻到任何烟味。”
“……”
顾意浓仍然不敢直视原奕迟看,有些应付地说道:“嗯,你去吧。”
让这狗东西借着帮她按摩的旗号,占她便宜。
玩火自焚了吧。
十分钟后。
原奕迟躺回她的枕边,身上和衣料间散发出冬日的淡淡苦寒,还有洗手液清新的柑橘气味,旁边的落地灯还开着,发出昏黄的光芒。
顾意浓仍然没有困意。
她忍不住翻了个身,边将脸贴紧枕头,边看向男人轮廓硬朗的睡颜。
原弈迟本来阖着眸子,也难得侧睡正对着她的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