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了,世道也乱了。
老太太也是几经周折,最后认了个干爹干娘,在隔壁公社落了脚,那个时候还不叫公社呢,都叫什么什么乡,没过两年就嫁了过来。
说是认个干爹干娘,其实也就这个名头找个地方落脚罢了,嫁人之后也再没了联系。
听说她年轻的时候还玩过枪呢,一双手既能绣得了花,又能玩得了枪。
老太太不爱提年轻的事情。总是说回忆小时候的事情,那是老人才做的事情,她还年轻着的,才不想嘞。
夫妻俩就着昏黄的煤油灯,说着以前的事情。其实苏友国也没有经历过,是听老一辈儿人说的。
毕竟他也就比苏建设大10来岁,肯定是没有经历过的。
“叫啥不是叫?我觉得咱大队约摸着真的要成十里八乡头一份了。”
苏友国一边稀里呼噜的喝着疙瘩汤,脸上满是“奸诈”的笑容。
“想的美哟,等这活做大了,厂子里看得上了,哪还有咱的事啊,人家直接再弄个厂或者再招点工人干,和咱有啥关系?”
队长媳妇觉得她男人就是想的太美。
“我还能不知道啊,但要真的办厂,不管咋说,人家肯定要给咱大队几个工作名额的,这也是好事啊。”
一个工人不止能扛起自己的一个小家,是能够扛起一整个大家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