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移动,缠绕着掌骨的纱布刮蹭着腰上的皮肤。
贺喃一怔,慌得忙抬手去推他,但刚拆线,用不上什么劲,只能被迫被他强摁在怀里。
“你,”她错开一点脸,大口呼吸几下,“突然发什么疯?”
陈祈西喘息不比她轻,咬一口下巴,顺着边沿吻了一圈,扯开衣领,不留情的咬住她的锁骨。
突如其来的刺疼,贺喃身子打了个哆嗦。
“陈祈西!”
她忍不了了,推一把他肋骨,明显听到一声闷哼。
“你神经病啊。”
陈祈西往后仰,垂着眼,脸上冷冷淡淡的,贺喃的脸颊潮红,唇上覆盖一层透明色,眼尾也有点红意,衣领凌乱,胸口起伏个没完。
生气了。
他抓起推来的那只右手的腕骨,贺喃本能想逃,然后她蓦然一顿。
陈祈西把她指尖抵在唇边,沿着唇缝走了一圈,然后张嘴咬住,轻含。
温热的湿感顺着指尖缓缓滑进心口。
贺喃懵了,心跳猛停了一拍,升起的火气在卡在喉咙里。
“你……”
她猛缩回手,再往下看一眼,脸颊爆红,头皮都发麻了,你了半天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全化成一句:“死变态。”
陈祈西嗯了一声,扫她肩膀一眼,小骨架,皮肤白,腰细软,连颤抖的清瘦腕骨都漂亮,理应被一遍一遍的爱抚。
他抬起长指朝下,抵在她和他之间的虚空。
空气烫得贺喃无从可适,莫名的麻意电流一样顺着尾椎骨蹿。
“是变态。”
陈祈西声色发暗,掐住腰往身前拉,亲了一下她的唇角,慢慢地吐出两个字。
“有瘾。”
“我看你病得不轻。”
贺喃抬手扇过去一巴掌,逃似从陈祈西腿上下去,直接去了洗手间,把门锁死,背靠着门,急促地喘息,手紧紧握起。
不是只有他有生理反应。
雨滴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激起无声压抑的涟漪,陈祈西眼神冷沉地盯着洗手间,讽刺地扯了扯嘴角,缓缓起身,拎起书桌上的手机,依次点开通话记录,短信,随后将它原位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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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扬提着饭盒,一进门就察觉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劲,他一分钟都没敢多留的就走了。
401内没人说话,只有碗筷的碰撞。
贺喃吃完,收拾好东西,心里那股劲才过了,看一眼比平时吃饭慢的人。
“我去给席聆补习,回来了收拾。”
陈祈西抬抬头,漆黑的眸色像一汪望不见底的深潭冷水。
“我让林扬送你。”
贺喃淡声拒绝:“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可以,你记得吃药。”
穿好外套,贺喃拿着一把伞出了门,冷空气瞬间钻进心里。
她忍不住打了个颤,边下楼边给张美玲发信息:你在哪。
外面只剩雨声,陈祈西放下筷子,收拾好桌面,慢条斯理地把药吃了,拉开门,站在栏杆边,细密的雨尽数砸了过来,他拿着手机,无所谓的淋着。
屏幕亮起来。
陈祈西面无表情地盯着不停移动的小红点,大致知道这是哪个方向,回屋扣上黑色鸭舌帽,不慌不忙地下了楼。
十四五分钟过去。
贺喃从公交车上下来,撑开伞去了一家叫“焕颐”的宾馆。
张美玲站在门口,头发,面容,衣服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精致。
没有她认为的落魄,甚至可以说过得还挺好。
看不见的怒意沿着骨骼生长,贺喃竭力保持清醒。
“喃喃,”张美玲上前,自然的挽住她的胳膊,“还以为你不愿意见妈妈了。”
贺喃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
任她拉着上了楼。
房间内只有张美玲一个人的东西。
贺喃站在空地,没心情关心另外两个人,淡声问:“什么时候还债。”
张美玲不自然地扶了扶头发,第一次被贺喃这么有攻击性的质问,慢慢坐在窗下的椅子上。
“你先坐,听我跟你说。”
贺喃掐紧手心,疼感让她忍住火气,走过去坐下,抬眼直直凝过去。
张美玲给她拿了瓶牛奶,“当时情况紧急,你爸那边资金出现点问题,家里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钱,就只能……但现在没关系了,你爸缓过来了,这次我来就是为了接你回去。”
“你们有想过那些人会对我做什么吗?”贺喃冷静地问。
张美玲哎呀一声,也有点不耐烦了:“喃喃,你就一个小姑娘,他们能把你怎么着?”
“发生这事,是爸妈愿意的吗?谁都不想啊,再说,你高二,哪能耽误啊,你要理解爸爸妈妈啊。”
“理解?你不觉得可笑吗?”贺喃气笑了,藏匿的恨意暴涨,忍不住低吼,“我理解你们,谁理解我?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