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歪头见他看来,脸上正要笑,却见他只淡扫过一眼便掠过,继续抱笏朝前踏金光。
冷淡得好似两人从不相识。
谢安宁本还想着与他说话,忽见如此,抿了抿唇,生气地吩咐轿子抬起出宫。
她再也不会理徐淮南了,竟然敢给她甩脸色。
谢安宁生气了。
放课后她又去见琳琅了。
只是这次她有些心不在焉的。
“安宁姐姐在想什么?”
谢安宁回神,看着琳琅摇了摇头:“没什么,在想你何时回去,我瞧你娘似乎很想你。”
琳琅歪头问:“安宁姐姐去见过我娘了的?”
“嗯。”谢安宁将昨日的事告知她。
琳琅闻言沉默须臾,随后勾唇道:“好,我听安宁姐姐的话,会尽快回去找她的。”
谢安宁惦念的事松下些,又继续想徐淮南今日怎么看她一眼莫名走了?
琳琅唤她:“安宁姐姐。”
谢安宁抬眸:“嗯?”
琳琅如昨日般,轻声乞求:“能不能帮我倒一碗药,就在你旁边。”
谢安宁侧眸看了眼,见就在身旁便也就没拒绝,用帕子裹着手柄将药倒进木碗中。
琳琅接过一饮而尽。
谢安宁坐在旁边,打算再抽出几根麦穗杆,忽然听见喝完药的琳琅闷哼一声。
谢安宁看去:“怎么了?”
琳琅启唇微吐出一口热息,眼尾有一丝水绯色,蹙眉捧着心口说:“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每次喝完药,胸口就胀得痛。”
“啊。”谢安宁眼珠下撇,见她双手按着胸口。
不说她还没发现,琳琅虽瘦弱,但胸脯鼓囊囊的。
谢安宁看得很羡慕,没留意琳琅孱弱苍白的小脸晕着红,漆黑的眼珠却紧紧盯着她,语调染着几分淡淡的蛊惑。
“安宁姐姐,你能帮我揉一下吗?好难受啊。”
谢安宁盯着她,脑中全是帮她,
帮女人揉啊,她连自己的都没揉过,怎么帮她?
不过徐淮南倒是喜欢揉她,手法她现在想起都有点浑身发热。
“安宁姐姐?”
染着药香的气息轻轻拂过谢安宁的脸,她热得晕乎乎的,不知不觉意识模糊地往前俯。
一双纤瘦的手臂揽住她,半抱在怀中,药香近乎充斥了谢安宁的感官,她似乎听见琳琅在说什么,又似乎没听见。
瘦长的手指挑开谢安宁领口的结,剥出一点玉兰似的白皙肌肤,暗含淡淡的甜香。
琳琅盯着她半露的酥胸,知道她连脖颈都如斯香,藏在衣襟里的肌肤更甚。
琳琅俯首,在她领口嗅闻,一直闻到胸口停下,凝着她和自己一样柔软的胸脯,喉结轻滚,眼底怨得近乎滴墨。
都是因为她。
谢安宁,谢安宁……
琳琅低头咬住她的衣襟。
谢安宁蹙眉轻呻,很不舒服地动着眼珠想要睁开,叼咬桃花的琳琅察觉她的挣扎,抬起黑大的瞳孔阴森注视她,苍白颊骨红而不自知。
“咬一下衣襟就原形毕露,若是被人入了,不知得浪叫成什么样,呵。”
冷笑罢,琳琅还是不甘心松了嘴,面无表情重新为她扣上衣领,再抱在残废的腿上,艰难地转着轮椅放在榻上,然后取出一根银针慢慢扎进她的指尖。
血珠从少女白皙指尖滴落,琳琅看了看,还是低头含住。
等琳琅将指尖上的血咽下,舌尖忍不住舔少女的掌心,放在膝上的手慢慢从轮椅下取出一只木匣。
打开后,里面是一只晶莹圆润的虫子。
琳琅眼尾湿红地看着匣中的虫,轻喘着呢喃:“谢安宁,都怪你呢,都怪你,一切都是因为你。”
都怪谢安宁啊。
讨厌的谢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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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宁没睡多久扶着发胀的头悠悠醒来。
孱弱的少女坐在身边担忧得眼眶红红的,见她醒来便扶正她的身子:“安宁姐姐你没事吧。”
谢安宁蹙眉看她:“发生什么了?”
琳琅似乎也不知,摇着头:“不知,方才我与安宁姐姐说着话,你忽然倒在我身上,我不放心你一人留在这里,便将你放在榻上。”
谢安宁这才惊觉手指很痛,像是被人咬过,美眸落在她身上:“我怎么有点痛。”
琳琅垂眸,怯声道:“是我用土法子唤醒你的,以前我总是晕倒,娘亲便按身子,直到将我按醒。”
谢安宁揉了揉很闷的胸口,从榻上下来:“好吧。”
见她似乎要走,琳琅语带挽留:“安宁姐姐要不要再留下喝碗汤,我刚熬了汤。”
谢安宁瞥了眼熬过药的壶,不知道等下是不是黑糊糊的,决然拒绝,脸上全是嫌弃:“不要,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琳琅失落:“我送送安宁姐姐吧。”
谢安宁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