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带着她一起修仙,她也无法拒绝,好在她非整日都在父皇面前,回来还能吃东西。
如此想罢,她又快乐了。
回到公主殿,她忽然想到已有几日没见过徐淮南了。
他最近在做什么?
她招来监视徐淮南的宫人问。
宫人答,南侯近日都在与太子殿下议事。
谢安宁闻言微愠,难怪她皇兄白日不来,原来都是因为徐淮南。
愠怒之后,她在殿内来回走动,脸上神情惊怒不定。
近日她都在父皇面前,不知徐淮南竟然趁她不备暗地以正事为由,背着她接近皇兄。
他不知道皇兄思慕她吗?
不对,皇兄怎么白天见徐淮南,晚上却来找她诉情?
皇兄竟然想坐享齐人之福!
想到徐淮南费尽心思接近皇兄,不来找她了,谢安宁心中有说不出的烦意,分不清是在烦皇兄,还是徐淮南。
想不通,她便两人一起恼。
念头初起,谢安宁骇然清醒,惊疑不定地捏了下脸颊。
不是,她在想什么啊?!怎无缘无故恼起皇兄了,她应该恼烦徐淮南。
徐淮南竟然还敢和她抢皇兄,她要给他厉害瞧瞧。
谢安宁狠咬贝齿,决定要和皇兄摊牌,务必要让皇兄远离徐淮南。
怀着要‘打压’‘让徐淮南认清谁才是正室’的心思,谢安宁想和皇兄坦白,顺便再悄悄说些坏话,却一直找不到机会。。
怎奈朝贺将至,父皇又整日修仙,朝中一切事务全都堆积在皇兄身上,她竟然硬生生好几日没见到过皇兄一面。
朝贺结束后,恰逢大节。
岳阳书院乃李朝第一书院,里面的学子不是皇子皇孙便是文臣将相之后,素日都是些眼高过顶的富贵郎君女娘子们,只有在重大节日时候才会当众嬉戏玩意儿。
所以这日异常热闹。
谢安宁憋了好几日,今日一定要去找皇兄坦白,她已经好几夜没睡好了,生怕会梦见之前的梦。
还没跨出门口,她就被孟子恒拦住了。
“怎么啦?”谢安宁现在好急,等着去蹴鞠,然后找皇兄。
她俏脸带着明显的不耐烦,看着面前骑在高头大马上、红着脸堵住她去路的孟子恒,暗自盘算他是什么意思。
孟子恒不知她在心里曲解他,红着脸鼓起勇气道:“安宁,等下我会去看你蹴鞠的。”
“啊。”谢安宁转了转眼睛,因孟子恒上次办事不妥反害了她,心里还在埋怨,已经好久没理他,此刻听他说要来看自己蹴鞠,只觉得莫名其妙。
来就来,任何人都可以去看,她又不会不准许。
“你不愿我来吗?”听见少女语气不情愿地惊诧,孟子恒心凉半截。
谢安宁摇头认真道:“不是哦,本殿下在想,你下午不是也有打马球的比赛吗?怎么跑来看我。”
他临阵脱逃输了比赛,不会后面和别人说是为了来看她蹴鞠吧。
这一定是报复她这段时日不搭理他,不愧是与她一起长大的,好坏。
谢安宁连忙摆手:“真不必,你的马球赛也很重要哦,千万别输。”
孟子恒闻言失落一扫而空,亮着眼重重点头:“安宁放心,我一定赢给你看。”
谢安宁谦虚摆手,错身走出去,小脸露出沉定。
孟子恒要与她比输赢,还要赢给她看,不行,她也要赢。
陈月山等在书院外,见谢安宁出现,高悬的心霎时落下,松口气脸上不禁露出几分笑来。
“安宁公主终于来了。”
谢安宁还沉浸在孟子恒怎么用两项不同的赛事与她比输赢,看了眼难得一见笑颜的陈月山,“月山,你笑得好好看。”
陈月山心头一跳,不自然低下头。
等她再次抬头,谢安宁已经坐上了步辇,招着手脆生生唤道:“月山在等什么,快走啦。”
陈月山忍不住脸上扬起笑,小跑过去与她同坐步辇。
两人很快到了校场,外面已围了许多人。
谢安宁蹴鞠很好,是跟在谢祁年身边学的。
身为太子不仅有最好的夫子,连素日嬉耍之事也都乃顶尖的,久而久之她也跟着学上了,除了四书五经。
谢安宁颇为得意地高昂着下颌,如战胜的林中漂亮小雌豹从她们的眼神中走过,浅笑倩兮地抱着蹴鞠,傲气站在宽广的平地上。
这边比赛如火如荼地进行,随着夕阳逐渐沉落,几场蹴鞠下来,那些人对谢安宁防不胜防,踢至最后连一颗都进不了,最终自愿认输。
比赛赢得轻易,往日那些对谢安宁有诸多不满的贵女们也心悦诚服,要邀谢安宁去夜游湖。
谢安宁还有事,自是婉拒她们独独拉上陈月山,大方道:“我和月山已经同约今夜了,下次再与诸位相约。”
那些人见此面面相觑,没想到安宁公主竟在不知不觉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