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喘不过气来,方才推了推人的肩膀。
澹台阗的力气顿了顿,过了好一会才往后退,低头抵在忍冬的额头上。
猫下意识也跟着顶了顶,然后微微仰起头,鼻尖和人的鼻子蹭了蹭。
忍冬闷闷地笑起来,毫无章法的亲吻落在澹台阗的侧脸上,又很快亲亲人的下巴,含含糊糊地说:“摸摸猫。”
他是喜欢被人摸的小猫。
尤其是被澹台阗摸。
忍冬说的话不带情|欲,很乖。
却轻易点燃了澹台阗眼底本就在燃烧的冰冷火焰。
澹台阗应了一声,探手往下摸了一把。
忍冬看不见的毛毛炸起。
……不是摸这里呀喵!
…
“澹台阗是混蛋……
“澹台阗是大混蛋……”
忍冬蹲在花丛里,揪着一朵可怜的花。
一朵是混蛋,另一朵是大混蛋。
就没有不是混蛋的时候。
最后一片花瓣在忍冬的掌心里,很好,澹台阗是个大混蛋。
忍冬一吹气,花就飞走了。
秋日里盛开的花种不多,忍冬薅了几朵就不薅了,毕竟薅多了其他人就没得看了,猫要给其他人也留点漂亮花。
跟在忍冬的身后仍然是夏草,他低声说:“小主子,腿不酸吗?”
虽然他知道这位主子就是喜欢到处乱钻,可是在盯上这些花后,小主子已经蹲在这揪了好久的花。
忍冬抱着自己的膝盖:“不会呀。”
猫趴在自己爪爪上睡好久都不会酸呢。
忍冬还给夏草展现了自己蹲着晃来晃去的本事,一点都没问题。
小猫灵巧得很。
夏草没忍住笑了起来,好在小主子根本不在乎这些。
就在这时候,他们两人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夏草在草丛里看了一眼,发现是几个宫人,他们大概是没有发现他俩,所以一边漫不经心地走,一边说着话。
这是常有的事情。
自从跟在这位小主子的身旁,夏草才明白过来他多能钻!
哪里有趣,小主子就往哪里钻,更甚至往这样的花丛草丛里钻也是常有的事情,小主子时常会沐浴着一身花出来,臭屁地和他们展示自己找到的各种稀罕的小东西。
夏草只要想起那时候的模样,就会忍不住笑。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暗道这可不行。
太经常笑的话,在其他人的眼底可会没什么威慑力。
可要在小主子的身旁忍住笑意,这可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情,就连梁泽总管也做不到呢。
就在夏草这么说的时候,那些宫人走得更近些。
近到他们都能听到在说什么。
“……陛下那般宠爱那位,应当是不会成婚的吧?”
忍冬最近对成婚这个词过敏,一听到耳朵就竖起来。
这不是偷听,这是合理获取情报。
猫一边仔细听,一边将夏草往里面拖了拖,免得被人发现行踪。
忍冬朝着夏草竖起一根手指按在自己的嘴巴上,要偷偷摸摸才能听清楚呀。
夏草抿紧了嘴角,生怕自己笑出来第二次。
那些声音更近了。
“……你这妮子,也敢想这样的事情?你没听说过吗?那些赏赐如流水地进福宁殿,总不可能是陛下奢靡成性,自己享用吧?”
“陛下的确不是那种性格……你小声些,虽这里没人,可说多了要掉脑袋的。”
“你也知这里不会有人,怕什么?”
话虽如此,她的声音还是低了下来,显然还是有所畏惧。
“你没看前头那些人,以为陛下喜欢好颜色的,就巴巴往前送,都不知道死了几个了……”
现在这个话题涉及到的就是忍冬所不知道的事情。
少年好奇地歪着头。
好颜色是什么?漂亮的颜色吗?
忍冬最喜欢黑白色!
“都是些蠢货……如果陛下那么容易就移情别恋,那选秀的时候直接选几个漂亮的,出身好的不就行了?”
“他长得那么美丽,寻常人哪里能比得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