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或许在买这件衣服的时候,它就已经选择了主人。
祁乐:“早上很冷,待会下去别冻感冒了。”
南谨点点头,小声道了句谢。
虽然他有一件袄,但他怕一会天热,穿出去惹人笑话,南谨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不可能张狂显眼。
祁乐隔着衣服握他手腕下楼。
南谨没反抗,就证明他真的没往那方面想。
祁乐心塞。
但能牵到哥哥,闻到哥哥身上传来的皂角香,也很满足。
祁乐装作不熟路的样子,问南谨:
“还有多久啊哥?”
算命瞎子刚好就在镇上,不远,南谨虽然就来过一次,但他记得路,路上不少行人,道路两旁也有很多菜贩。
少年紧张。
但这次紧张跟上次见林衍完全不一样。
具体也说不上来。
路上有车,祁乐让南谨走里。
这是他们第一次出来,天都才刚蒙蒙亮,少年低头,看着被牵住的手腕,淡淡情丝环绕在心口,裹了一层又一层。
只是他不懂。
不明白这是什么样的情感。
人就已经在逐步依赖了。
到了算命先生家。
早早就有人排队了。
南谨拘谨,还有点害怕,祁乐把他拽怀里,捏着小手关节玩,低头小声问:“难不难受?”
南谨浑身僵硬的点头。
祁乐插了个队。
排他前面的一人给两百。
大家都没话说,毕竟还早着,大早上天降横财,谁不乐意?
进了屋子。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桌子,桌上放了香,也放了纸跟笔,算命先生满头银发,看起来有七八十岁,戴着一副墨镜。
以前听奶奶说过。
镇上的算命先生是个瞎子。
他不知道他真瞎还是假瞎。
但他确实厉害。
南谨忐忑,又开始怕人了,躲在祁乐身后。
祁乐安慰的拍了拍他手,对暂认的师父道:“您好,我算八字。”
算命瞎子听见熟悉的声音,嗓子不舒服,咳了两声,祁乐站那稳如泰山,脚仿佛扎了根,算命先生又咳了声,这次是故意的了。
祁乐皱眉,重复:“我算八字。”
“茶。”算命先生说了个字。
祁乐:“……”
又一次拍了拍少年胳膊,把手抽出来,将算命瞎子身旁不远处的茶双手递到他面前,“您喝。”
先生喝了口,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你们坐。”
南谨瞪眸,自己脚步声很轻,走在路上别人根本听不见,算命先生用的是你们,难道知道有两个人?好厉害。
祁乐带着南谨坐下。
报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先生掐指一算,像是跟神灵沟通似的,等了好一会,说了一堆玄乎的话,祁乐:“我想算我跟我哥,我克他吗?或者他克我吗?”
南谨紧紧盯着算命先生的手,瞧着他掐指。
神经从没有过的紧绷。
他期待答案,又怕答案。
他怕又一次被说不祥。
等了足足有五分钟。
算命先生嘶了声,又重新掐指算,算了一遍又一遍,光掐算天机就花了半小时,祁乐抱着南谨安抚他也不急。
验算了五六遍,先生终于说话了,“方观你二人八字命盘,天干地支,遥相呼应,姻缘线倒是不浅。”
南谨:“……”
先生在说什么?
他们俩都是男性,什么姻缘线不浅?
南谨头一次对算命先生产生了质疑。
祁乐嘴都笑咧开了:“是吗,那我克他吗?”
算命瞎子摇了摇头,“你二人一木一水,水生木势,木护水形,天地造化的鸳鸯配,木生干枯,须水滋养,他能助你脱离困境,可放心接受。”
南谨见算命先生看向自己的方向,不是说看不见吗?害怕,又躲祁乐身后了。
天造地设,鸳鸯配……
到底什么意思?
是胡说八道吗?
:我不是丧门星对不对?
“您的意思是让我们多接触?”
算命瞎子点头,“你们是不是住的很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