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这也贴得太近了……”
他看到江河的刀头每次都擦着静脉壁滑过。
但就是不破。
不仅不破,甚至连渗血都没有。
致密粘连组织,很快便分离出一个无血间隙。
江河还有余力进行教学:“孟时屿,注意看,脾静脉在胰体尾部会有很多细小的静脉属支,这里就不能钝性扯断了,要看见一根,夹断一根。”
话音刚落。
超声刀轻轻一挑,一根静脉小分支暴露出来。
“上夹子。”
孟时屿满头大汗。
他cpu也要烧了。
自诩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手速和反应都是一流的。
但在江河面前,自己就像个刚进临床的实习生……不,恐怕连实习生都不如。
好在江河够强。
他会直接把血管挑出来,怼到孟时屿的施夹钳面前。
孟时屿只需要操作即可。
短短十分钟。
在王正初看来至少一个小时的脾静脉剥离过程,已经完成。
观摩室里的所有人都已经沉默了。
这是什么操作?谁教他的?
想到这里,大家又看向杨煦。
头一回……大家竟然对杨院长的水平产生了怀疑……
真是杨院长教的江河?杨院长有这么厉害?
不能吧……
再看手术室内,整根脾静脉被游离出来。
吸引器干干净净。
竟然是零出血。
在如此恶劣的腹腔环境中零出血啊。
给人的感觉就好比,英语考试选择题全蒙的,但是一道题都蒙不对……
有点太不真实了。
王正初做了这么多年的开腹手术,他对人体解剖的理解自信在国内排得上号。
但今天,他引以为傲的经验,被江河狠狠按在地上摩擦。
手术室内。
江河还有心思开玩笑,道:
“老梁,镜头刚才往下沉了,累了不?”
梁绍钧苦笑一声:“老大,是我的问题,你这节奏太快了,我刚有点惊讶,手抖了一下,抱歉。”
唉,没招啊,是真的跟不上。
作为扶镜手,他必须确保视野始终处于最佳位置。
江河的动作太快。
就算梁绍钧全神贯注,还是难免出了点差错。
不过就像江河所说的,这种都属于正常现象,他是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跟别人发脾气的。
“胰颈部游离完毕。”
“闭合器。”
“确认血管安全。”
“标本袋。”
“查无活动性出血。”
“冲洗腹腔。”
“放置引流管。”
收尾动作那必然是行云流水。
江河将持针器扔进弯盘里,摘下手套:“手术结束,准备缝合吧,老梁,你来。”
梁绍钧赶紧点头:“哦哦,好的,好的。”
或许是他这辈子做过最认真的一次缝合。
想在江河面前好好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希望下次江河还能带他一起上台。
跟江河一起上台虽然压力巨大,但是能学到的东西也很多啊。
这可是顶级医生,当着你的面做现场教学。
价值千金。
这时,林培东看了一眼挂钟:
“江……江主任,完,完事了??”
“嗯呐,标本不是都拿出来了吗。”
江河正在水池边洗手,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
林培东看了看监护仪上的麻醉深度指标。
又看了看旁边那一堆根本没动过的备用血浆。
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
最终还是忍不住吐槽道:
“不是哇……我准备的是四级大手术的麻醉预案,我全麻药开的剂量是按四个小时算的,现在才过去四十五分钟,这麻醉我怎么复苏?患者还得在台上睡几个小时才能自然醒耶!”
陈静没忍住,轻轻笑出了声。
事实上,麻醉医生是根据手术的刺激程度和时间随时滴定药量的。
所以林培东也就是在卖萌。
好久没看到林培东对着主治卖萌的场景了。
上次看到这幅画面,还是杨煦做胰十二指肠切除术的时候。
该怎么说呢?不愧是师徒俩。
也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观摩室里。
杨煦率先鼓掌。
其他人很快跟上。
大家一边鼓掌,一边点头,然后互相对视,眼神中全是认可。
几个关系好的已经开始讨论了。
“江河这个术式,感觉做起来比我们想象中要轻松很多啊?”
“是啊,他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