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抢救的时候实在解不开那身s服装,只能让他继续穿着,这样对虚弱的身体不好,你最好劝他醒了以后赶紧脱掉。”
韦恩先生露出疑惑的表情:“spy?”
“对了,帮助你们的好心人替你们垫付了救护车的费用,他就在那儿,没错,就是外面那位端着水杯的老人。”
“实在是太感谢了。”
韦恩先生谢完医生,看了看趴在bat先生床边暗中观察的我,大概是明白我完全不想跟他一起出去,他就自己出病房了。
听到病房门关上的声音,我安心地贴着床沿移动,挪到病床的另一边,在静静躺着的bat先生的枕头旁边探头,继续我的观察。
这个会突然倒地、突然昏迷不醒的男人,引起了我强烈的在意。
他让我一下子想到了我的父亲——不是在补觉的那个,是死了的那个。
父亲当时也是这样,毫无征兆地倒下,在地上放着放着就不动了。
bat先生也会死?
我想了想,应该不会,他运气很好,被好心人及时送到了医院,我可没把父亲送医院。
唔,也说不一定,医生说他中了毒,生活习惯糟糕透顶,差点就要猝死了,万一这次眼睛一闭,结果就挺不过去了呢?
虽然在我心里,大部分大人永远躺着比有力气站着好 ,但bat先生不一样,他不是坏人,还是坐着比躺着好。
对于他,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和我是同类。
他看我的眼神和其他人不一样,都没有恶意,可他的目光更锋锐,我对这种目光格外敏感,所以即使他每次都看得十分隐晦,我也能觉察到。
为什么要这么看我?我和他不熟啊。
我百思不得其解。
他有这么高这么壮,他的父亲应该不敢打他。他是蝙蝠的一员,除了不会做饭,哪方面都很厉害,不存在被嫌弃的可能。
嗯……那就是……他和我一样,都没父亲了?
这不是好事吗!
好吧,我父亲死了是好事,对bat先生来说可能不是。
我懂了,就是他灵魂深处散发出的悲伤和渴望吸引了我,我们确实是一样的!
他一定是也想给自己找一个新爸爸。
可爸爸已经有我和杰森哥哥了,我不太乐意再多一个哥哥,还是劝他去找batan先生吧。
虽说对同类的感觉就那样,他老是看我,看得我还挺不适应的,但我决定先试试和他打好关系。
我们虽然做不成名义上的兄妹,但可以做没有名分的兄妹。
先笼络好他,以后能保护我的强悍大人就可以再多一个了。
等以后把他介绍给batan先生,他们成了父子,看在bat先生的面子上,batan先生总不好看着我受苦吧?
保护者名单还能再再加一个超级猛男,简直一举两得。
我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完美,手不安分地自己挪动,摸到bat先生冰凉凉的脸上。
我的本意是想从现在开始向他示点好,给他擦擦冷汗,实在没想到手指头勾住他面罩与鼻梁间的缝隙随便一掰,蝙蝠头盔就被我扯下了半截。
半张没有血色、闷出了一层汗水的憔悴的脸被灯光照亮,苍白得像是从未见过太阳。
“撒拉,不要暴露他的脸。”
听到布鲁斯压得极低的提醒声,我立即把头盔给他按回去,但在那之前紧急瞄了一眼。
bat先生果然长得和布鲁斯他们不一样。
我还没来得及跟终于舍得说话的布鲁斯撒气,门外就有了动静。
韦恩先生开门,礼貌地请同行的老人先进,这位老人一出现,就夺走了我的全部心神,我的眼睛黏在他身上下不来了!
白发!慈祥!老年人!
他,他他他,他好像阿福!
实际上只有气质和阿福像的老人进了病房,便对噌地站直的我温和笑笑。
韦恩先生对他很客气:“罗杰斯先生,这孩子就是撒拉,我最小的妹妹,在我回来之前,她就拜托您了。”
我:“!!!”
“没事,没事。”韦恩先生冲我眨眼,“就在b……咳,父亲身边等我一会儿,我回去取点钱,得把罗杰斯先生垫付的医药费还给他才行。”
老人笑道:“都说不用急了,你哥哥非要客气……嗯?快看,你们父亲是不是醒了?”
得到他的提醒,我和韦恩先生立即看向躺在病床上的人。
果真,bat先生搭在床边的手指有两根在颤,再之后,他干燥的嘴唇微动,面罩下出现了一个缓缓睁眼的动作。
韦恩先生眼中含泪:“感谢上帝,您总算醒了!”
bat先生:“………………?”
我接到韦恩先生的眼神暗示,慢吞吞地配合:“父亲被你吓到了,哥哥。”
也许是觉得自己还没睡醒,容易出现幻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