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复明带她去山上走路，段昀芸穿了一身运动衣就去了，李复明却感觉很好，清爽的孩子，段昀芸的着装是看对象的，多少年了，她次次去见段莠都会精心设计，因为知道他喜欢漂亮精巧的。段昀芸和他走到山上的屋子，李复明拿出钥匙说要进去休息一下，段昀芸说好吧我先在外面打个电话。

她拿起电话，贴在耳边，装在听，电话很烫，被太阳照的，贴在脸上是一只厚手，李复明的手，她就此在这里，然后就报复了他？不是这样的，偷换概念，她希望决斗台上永远只有他们两个，长长久久的两个，段昀芸在房子门口蹲了下去，把脸埋进臂弯里。李复明在窗前看她，装腔作势的婊子，她在干嘛。段昀芸一直没有进来，李复明把门关上了。

晚上勤务兵来送餐，放下后问门口的人他要带下山吗，李复明问：谁？勤务兵说：段小姐。勤务兵是李复明很熟的人，自然知道他们相处很久的事，之前也有这样的，之后都让他送走。李复明说：她还在？叫她进来吧。勤务兵说是然后去，却没有回来，李复明吃了一点菜，才起身出去，段昀芸坐在门口的花坛边，矮矮地蹲坐着，勤务兵自然已经离开了。她不应他的，勤务兵自己识相，也知道别人都会识相，便站远了，他已经把李复明的车开到拐角了，两人明天好离开。

李复明的大手在段昀芸肩膀上一捏，“诶。”喊她一下，又像逗她。段昀芸看他一眼，不讲话，李复明说：你也傻，在外面干什么，进来吃饭吧。段昀芸不起身，李复明的手又在她肩膀上一捏，这次没有随着话。段昀芸望着他，低下头去，在掉眼泪，她说：我知道我要进去。

“那蹲在这里干什么？”李复明松开她的肩膀，段昀芸在地上仰着脸：我害怕。“害怕什么，屋子里有大老虎？”李复明哈哈大笑，开了一个不好笑的玩笑。熟练施媚的段昀芸，他怎么相信呢。不过之前看过她的生活记录，倒确实是干净的。李复明说：进来吧，外面都黑天了，吃点东西，咱们下山吧。

段昀芸的脸上真有泪痕，而且神色很惊惶，这番扭扭捏捏的，她什么时候拒绝过他，手插进去像泥鳅一样开始扭，怎么现在就不愿意了？还是给他甩脸子，或者段莠有大事要求他。他让段昀芸走在他前面，他从后头看她，她的肩膀，腰，屁股，腿。看她的价格，已经到这里了，再不济也就像上回一样。

段昀芸执意关掉灯，窗户上树影婆娑，月光透进来，只有一间卧室，李复明叫段昀芸睡沙发上，段昀芸跟进来说不要，从后头将手伸进他的掌心里，脸还是偏在别处的。

表演得越来越超过了，还是她确实喜欢他，才这样拿捏？李复明不乏被女人爱慕，所以他很快接受了。反而也郑重了，不管装的还是真的，爱情是高一级的价码，她就是演的，他也要付价。李复明搂着她在床边的圈手椅，段昀芸侧坐在他的腿上，他的手盖在她的腰上，但因为太大了，偏下一些也就把她整个托起来，手指自然陷在软处，他轻轻晃动着膝盖，把她在腿上摇。“告诉我你怕我什么？”

段昀芸环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领子上，轻轻地呼吸，李复明的手向下一滑，拍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几乎当她是个婴儿。“好了，好了，不要害怕，还像以前那样，好吧？”

段昀芸摇头，头发垂在他身上，冷爽的丝绸。这种销魂。李复明微微笑起来。

其实这种感觉很好，像掌握了一切，比段莠更权力的权力，高一级的土皇帝。段昀芸在床上躺下时才觉得冷，心里的冷，身体恰到好处的僵硬让李复明十分受用，他喜欢害怕他的女人，他应该让人感到害怕，段昀芸失去了平时的机敏，木纳地躺着，他把她的头发从脸上左右拂开，衣服从身上左右拂开，腿左右打开，段昀芸轻轻抽泣着，和段莠做哭他会高兴一些，就是有兴味，一定要很痛的哭叫，段莠才感觉得到她，而李复明需要一种轻缓细弱的表演，她含着指节把头发晃回脸上，头侧着，但是身体打开给他看，李复明开了床头灯，段昀芸的上半张身体如幼女，下半张又是熟妇，养得太好了，专干这个的。

李复明说：芸芸啊，你不用怕，这件事我会给你家里人一个说法的。我不是那种人。